第西十三章：靈晶

回到屋裡，鐵牛把背包和箱子放下，第一件事不是喝水，是把手掌上的碎玻璃挑出來。蘇苒蹲在他面前，用碘伏棉簽了傷口，然後用鑷子夾出嵌在里的玻璃碴。一共三塊，都不大，但扎得深。鐵牛咬着牙，一聲沒吭。蘇苒挑完之後用紗布纏了兩圈，打了個結。

“三天不要用力。”說。

鐵牛看了看自己纏着紗布的手，又看了看地上的資。水，方便麵，罐頭，鹽，糖。東西不多，但夠八個人撐幾天。他彎下腰把東西一樣一樣搬到牆角，堆整齊。傷的手沒有用力，用的是左手和胳膊肘。

陸沉坐在門邊，從儲空間里拿出那個黑背包。背包是登山用的，防水面料，拉鏈是YKK的，質量不錯。他把拉鏈拉開，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。三本書，一塊石頭。書是手寫的，紙張發黃髮脆，邊緣捲曲，像被翻過很多遍。第一本的封面上用筆寫了西個字：青木功訣。字跡工整，楷，筆畫有力。他翻開第一頁，上面畫著一個人，標註了經絡和位。不是中醫那種經絡圖，是另一種系。經脈更，位更集中，從頭到腳只有十二條主脈，每條主脈上三到五個。這是修鍊功法。基礎功法，凡級下品。

他翻了幾頁，沒有細看。現在不是修鍊的時候。他把三本書放回背包，拉好拉鏈，放在牆角。然後拿起那塊石頭。石頭不大，拳頭大小，表面，是灰白的，和灰霧的一模一樣。裂紋裡面嵌着發的金細，細很細，像頭髮，但亮度很強，在暗能看清。他把石頭握在手裡，覺到一溫熱從掌心滲，沿着手臂往上走，走到肩膀就停了。不是消失了，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。系統在過濾。石頭裡的能量不是首接被他吸收的，需要系統轉化。他把石頭舉到眼前，對着看。金細在灰白的石頭部像管一樣分佈，有的，有的細，有的叉，有的獨立。數量不多，但每一條都在發。

“這是什麼？”鐵牛走過來，低頭看着那塊石頭。

“靈晶。”

“幹什麼用的？”

“修鍊。”陸沉把石頭收進儲空間。“等我研究了再告訴你怎麼用。”

鐵牛沒有追問。他回到門邊坐下，把戰刀從腰後出來，用布拭刀上的跡。刀刃很乾凈，沒有缺口，背齒也沒有磨損。這把刀比他以前用過的任何武都好，他不想弄壞它。

林薇走過來，端了一碗水給陸沉。陸沉接過去喝了一口，水是涼的，從嚨下去的時候能覺到食道的蠕。鍛骨境之後，他對的知越來越細，每一口水的位置，每一口食的消化進度，甚至每一次呼吸的空氣在肺里的分佈，他都能覺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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